“牛马有什么资格谈尊严?”:当打工人沦为“数字奴隶”,我们该如何夺回主体性?

日期:2026-01-30 14:54:02 / 人气:10


一名32岁程序员周末猝死,抢救时仍被拉入工作群;环卫工佩戴智能手环,停留20分钟就被“加油”催促;项目领导在群里公然说“家里人死了先臭着”……这些新闻背后,是一个扎心的现实:当代打工人,正在沦为“数字时代的奴隶”
从马克思的“雇佣奴隶制”到尼采的“工厂奴隶”,从泰勒制的“科学管理”到智能时代的“全景监控”,工作的“不自由”从未消失,只是换了更隐蔽的枷锁。当我们讨论“牛马是否有资格谈尊严”时,本质上是在追问:在资本主导的职场中,人能否找回作为“人”的主体性?

一、打工人=奴隶?从马克思到尼采的千年叩问

“劳动=尊严”是现代社会的“政治正确”,但早在19世纪,马克思和尼采就戳破了这层窗户纸。
  • 尼采的“贵族视角”:在古希腊哲人眼中,体力劳动是“屈从于必然性”的低贱活动,只有摆脱劳动的人才是自由人。尼采进一步批判:现代工厂工人连古代奴隶都不如——古代奴隶至少有安稳的生活,而工人被“劳动尊严”的谎言绑架,在流水线旁耗尽生命。
  • 马克思的“雇佣奴隶制”:工人看似“自由选择老板”,实则依附于整个资本家阶级。古罗马奴隶被锁链束缚,现代工人被“看不见的线”(工资、房贷、消费主义)操控,本质都是“不自由的奴隶”。
这种“不自由”在智能时代被放大:环卫工的智能手环、程序员的钉钉打卡、外卖员的算法监控……资本用“精细化管理”的名义,将打工人变成“数字零件”,连“偷懒”的权利都被剥夺。

二、工作场所的“私人政府”:老板的“绝对立法权”

如果说“雇佣奴隶制”是宏观的制度枷锁,那么“工厂专制主义”就是微观的职场暴力。
美国哲学家伊丽莎白·安德森将企业称为“私人政府”——在这里,老板拥有“绝对立法权”:
  • 规则的随意性:从“996是福报”到“全员竞业协议”,从“禁止下班后发朋友圈”到“家里人死了先臭着”,老板可以随意修改规则,打工人只能服从。
  • 监控的全面性:智能手环、监控手机、钉钉定位……打工人的一举一动都被纳入“数据考核”,连“摸鱼”都成了技术难题。
  • 维权的代价:打工人若反抗,可能被列入“黑名单”,连面试机会都被剥夺;“竞业协议”从高管下沉到基层,维权者反而成了“不稳定因素”。
这种“私人政府”的本质,是资本对“人”的彻底异化——打工人不再是“有情感、有需求的人”,而是“会说话的工具”。

三、当“奴隶”成为“主人翁”:民主能力只能在“做中学”

问题的关键在于:被打工人驯化的“奴隶”,还能成为国家的主人翁吗?
美国国父杰斐逊曾说:“民主能力是在日常实践中锻炼出来的。”如果一个人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专制职场中“低声下气”,他不可能突然在投票时“勇敢正直”。正如人类学家斯科特所言:“习惯了服从的社会,不可能有真正的民主。”
但马克思给出了另一种可能:工作场所的民主,是培养“主人翁”的土壤
  • 经济民主:打工人需要参与企业管理,掌握“构想和执行的双重权力”。比如德国的“共同决定权”制度,工人代表进入董事会,直接参与决策;
  • 集体协商:通过工会等组织,将“个体反抗”转化为“集体博弈”,对抗资本的专制权力;
  • 信息透明:打工人需要掌握企业生产、分配的关键信息,才能摆脱“工具人”的被动地位。

四、夺回尊严:从“工具人”到“利益相关者”

回到最初的问题:“牛马有什么资格谈尊严?”答案很简单:当打工人从“工具”变成“人”,从“服从者”变成“参与者”,尊严自然会回归。
这需要三个层面的改变:
  • 个体觉醒:拒绝“内卷”的自我感动,意识到“打工不是人生的全部”。像琦琦(前大厂辞职做游戏疗愈)一样,用“游戏思维”找回主体性;
  • 制度约束:通过法律限制“私人权力”,比如规范“竞业协议”范围、禁止“全员监控”、保障工人集体协商权;
  • 集体行动:工会、NGO等组织需要真正成为“打工人代言人”,而不是“老板的传声筒”。

结语:尊严不是“施舍”,而是“争取”

从马克思到安德森,从尼采到杰斐逊,人类对“工作与尊严”的思考从未停止。但真正的答案,不在书本里,而在打工人的行动中——当我们不再接受“牛马”的标签,当我们开始争取工作场所的话语权,当我们用集体力量对抗资本的专制,“尊严”才会从口号变成现实
毕竟,人之所以为人,不是因为我们“能打工”,而是因为我们“能选择如何生活”。

作者:安信14娱乐平台官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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